兄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关押的地方那么隐蔽,我们都能找到。”
苏子言确然是对此极为怀疑,那院落极为偏僻,地牢位置也极为隐蔽,即便有人可能误入这院落,也不可能在夜间找到这地牢位置,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获救了,这一切或许是那幕后黑手特意营造出来自己获救的假象。
“其实之前我和任任曾被陈敬义的手下抓到那里关过,我受了伤被关在地牢内等死,任任被抓去威胁给陈敬义之子陈一平治病。”周宝玉将自己过去的经历告知了苏子言,“你若是在那地牢内,说不定还能看到地牢靠楼梯的地方有一滩干涸的血迹,沿着这楼梯向上的墙壁上应该都有一连串的血迹,都是我曾经留下的。我曾经被独自一人关在那里,最后躺在那牢门出等死,万幸的是后来获救了。”
苏子言一脸震惊地看向周宝玉,他真确然在那地牢内看到她所说的血痕……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你。我伤还留着疤呢,不信给你看看。”周宝玉说罢就撩起衣摆要给苏子言看自己的伤疤。
在场的武景阳和荻任任忙跑上来阻止,不过苏子言看着周宝玉如此真诚,并非说假话,便也按住她准备拉衣服亮伤口的手:“我信你的话。所以?”
“任任因为得罪了陈氏父子,现如今成日里战战兢兢,生怕又被其派人绑架惶惶不得终日,我想请子言兄帮忙,扳倒陈氏父子!”周宝玉故意夸大一下荻任任的境遇,就差掉几滴泪水给苏子言看了,“再拖下去,马上就要到了会试的日子,继续让这种人做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只会让更多不学无术之辈金榜题名,让有学识却没有背景的莘莘学子错失机会。”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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