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手足兄弟散发善意,却并未得到任何回应。秦屿深很是惶恐,心底也逐渐产生了怨怼。
几度冷言相向,语中带刺,可谈隽池却还是无动于衷。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之后的十多二十年便这么过来了,但秦屿深到后面才发现,谈隽池的冷漠是对着所有人,无一例外。他始终无法理解,却任由那种敌意延续了下去。
“我一向觉得,生来便名正言顺拥有一切的人,是没资格指摘任何事的。”秦屿深眼底微讽,“可惜我这个哥哥,从不感恩戴德。”
“……”
温兮语终于侧过眸,注视向他。那双乌黑的眼睛被路边的灯光照得明亮,像燃起了一簇红色的火。她敛着睫,直白呛了回去。
“凭什么要感恩戴德?”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许在外界看来,谈隽池生来就站在某些人终生不可及的高度,但温兮语隐隐感觉到,他并不开心,甚至是,很孤独。
年少时便独自一人居住,过年也宿在冷清的公寓,和亲人之间的关系尤为寡淡。
温兮语尚且不知道原因。但她猜测,也许是父母疏于陪伴,也许是禁锢于世家的严苛条框。谈隽池被要求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者,经年累月缺少温情的感触,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他还想要什么?”秦屿深敛平嘴角,“他拥有的还不够多吗?!”
温兮语盯着他:“那有谁问过他心里真正所求是什么吗?”
谈隽池说过,想做投资是想做有价值的事,帮助最有潜力的企业成长,为普罗大众提供更优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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