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秦桑陌又冷冷地数着。
“姑母……啊!”秦桑陌剑尖了抖,直接削掉了殷静娴的耳朵。
“你……你没数三……”
天不怕地不怕的殷静娴,又痛又气,但被他冷厉的肃杀之气包围,凌压,捂着耳瑟瑟发抖。
“三!”
话音未落,他的剑已然举起,殷静娴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装作踉踉跄跄地奔到床边,施法替皇帝消除了病症。
秦昱涵痛得太久,整个人象虚脱了一样,抽干了力气,绞痛一停,人便昏睡过去。“姑母……”殷静娴收了法诀,虚弱地唤了一声后,自己也歪倒在秦昱涵身边,她的耳朵仍在流血,刚想法子让顾青青医好了脸上的疤痕,不到一刻,耳朵又被割了一只,恨得烧心挠肺,却不敢对齐桑陌如何
,只能哀哀地哭求太后。
“秦桑陌,你眼里还有哀家吗?当着哀家的面行凶,你大胆!”看着亲侄女的血染红了被褥,太后又心疼又恼恨。
“王太医,滚进来。”秦桑陌对着外头吼道。
王太医战兢兢地走进来,皇上重病,太医院除了院首大人去了京郊,其他太医全都候在外头。
“快,快替她止血。”太后着急道。
王太医便打开药箱,正要为殷静娴止血治伤,秦桑陌拎起他药箱就扔一旁:“探脉,将她的身体状况如实禀报给太后。”
一只耳朵没了,却不让治伤,莫非殷姑娘有内伤?
王太医的手方一触到殷静娴的腕脉,她便如触电般收回,怒道:“没看见本姑娘是外伤吗?”
王太医快哭了,为难地看着秦桑陌。
“如
第一百九十七章:生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