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日就是她喂了狗蛋吃熟鸡蛋,想害死狗蛋,再嫁祸给秦六嫂,她可阴坏阴坏着呢。”庆红婆子道。
大力一把拽过床红婆子:“你说的可是真?”
“怎么不是真的?那颗鸡蛋还是她从我家拿走的呢?那日正好是我家秦叶生日,只煮了两个蛋,她就去了,秦叶素来喜欢她,就给了她一个,谁知她竟然是拿去害人。”庆红婆子道。“还有啊,村里的女娃儿们丢了,大家真以为,只是四福叔家的几个臭小子干的坏事儿么?她爹可没少掺合,她爹那个笨脑子,虽然会写几个字,平素真要做正经事,还真上不得台面,那恶毒的主意啊,大
多都是她出的。”有个平素与村长家住得近的乡民道。
“就是,齐副和永福现在也没找到,不就是村长放的么?这一家子在咱们村里,作威作福,鱼肉乡民,可没少做坏事。”又有人补刀。
“够了?真是墙倒众人推。”春喜婶子从地上爬起来,悲愤万分地喝道。
“你们一个个以前可没少往我家送礼,如今秦六在村里做大了,会酿酒,会治病,能带着你们发财了,就来踩我家,你们又是什么嘴脸?一样的阴险狡诈。”“哼,你以为我们愿意送东西给你家么?自家的饭都吃不饱,却要把家里最好的米面送给你家。”那村民哭道:“村里就一条水渠,到了春耕时,你家就守在源头上,水库里的水也就那么多,只能灌两百亩田
地,谁送的东西多,你就先给谁家放水,不给你家送东西的,家里的地就只能轮到最好灌溉,弄得不好,就会缺水,一年的收成全没了,你掐着了我们吃饭的脖子,能不送么?”
怪不得顾青青总觉
第四一十四章:乡村记事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