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探望一下我的当事人吗?他已年满十六岁,具备认知能力,我想进一步采集口供。”得到同意后,律师买了一束鲜花和一篮子新鲜水果,来到了医院。
踏入病房,就见到一身蓝白色宽松病服的少年,他脸庞还残留着伤口,他是那般的洁白漂亮,精致五官在柔和晨光的照射下似被描画了一遍。当对方听到动静回头的那一刹那,律师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可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自己,天使不会如此凄美柔弱,更不可能拥有这般忧郁如湖水的眼神。
这是一张足以惹来所有世人怜惜的脸。
只待了几分钟,律师就知道他来错了,当事人细白脖子上那道勒痕还未褪去。通过对方的指手画脚,律师猜到对方应该声带受到了影响,暂时无法开口说话。
“你愿意出庭吗?”他的问话,换来了一个点头。生怕点头没看到,少年在律师掌心里慢慢写下了三个字:我愿意。
“乖孩子,你很坚强。”律师心中充满了怜惜。
开庭那一日,少年果然出场了,他依然一身蓝白色病服,在一名护士的搀扶和两名警务人员的陪同下,站上了证人席,他来做最后陈述。
看到他,本来就无力反击的江德胜更生气了,“小兔崽子,我生你养你十几年,不就打你两下,你真要告你爹吗?”他面前关着一个围栏,手里戴着镣铐,再加上警务人员的虎视眈眈,让江德胜觉得自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什么叫打两下?刚刚那一组照片,这男人是眼睛瞎了没看到?
旁听席上全是谴责和愤怒,如果眼刀能杀人,江德胜八成要死十万八千遍了。
面对质问,少年一语不发,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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