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他把没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别叫阳间人挂心,影响家庭和谐。”一家子乌泱泱走向灵堂,对着遗像鞠躬烧香。
阿大阿二早已经准备好了腹稿,他们装模作样地点燃了三根蜡烛,将一张纸浸泡在酒上,又往火盆里烧了一大把纸钱,将酒在眼皮子上各点了三下,然后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这通灵仪式越长,细节越琐碎,才显得似模似样,充斥逼真感。除了陈律师深感荒谬和无奈地站在一旁,其他家属却是屏住呼吸,耐心等着他们,似怕惊扰了大师通灵,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同样闭上眼睛,疑似做法的江宓,则被所有人选择性地遗忘到一边。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是传统偏见。
等到白纸沉入酒底,阿大阿二才猛地提气,睁开了一双锐眼!“来了!我感应到林老先生的气息了!”
所有家属顿时既敬畏又激动,跪坐者也大弧度起身,“老爷子怎么说?”
也有人等不及:“我爸他是不是说,这份遗嘱是拟错的?”
阿大阿二没立刻点头,只目光逡巡了一圈众人,那眼神充满威严和安抚,“大家稍安毋躁,且让我一一复述。”一大家子只好强行按捺住激动,重新坐下了。
“首先是曹夫人……”被点到的曹兰女士心中咯噔一声,很快就听到阿大阿二说,“林先生说你是贤妻慈母,一生操持家业,一心一意,对他也极好,连死后都依然挂怀他,他说,你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曹兰女士立刻就流下眼泪,笑骂道:“这时候他倒是清楚了!”
其余人也瞬间明白大师的意思了,果不其然,阿大阿二一一对话过去,“林花蕊女士,林先生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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