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揪着律师的领子质问,本以为能均分的遗产,这下子竟被一个陌生人顶了,全家人只能均分百分之二十,这事谁他妈能接受?
“那个父亲收养的孩子是谁,我们从来没听过,这份遗嘱根本不作数!”秦海焰叫嚣道。这也太可笑了,他虽然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但好歹也是老爷子的亲生骨肉,那个收养的孩子能分到百分之八十的遗产,而他竟只在遗嘱上,分到两三家公司,那他未来要怎么生活?这臭老头是想逼死他啊!
秦海焰恨不能冲去摇晃秦老爷子才刚死透的尸体,去质问对方,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罗律师扶了一下眼镜,有些扛不住众人的压力,他回应:“对不起,这就是老爷子生前立下的遗嘱,不管你们如何质疑,它都具有法律效应。死者为大,请你们尊重并接受它。”
“罗律师,请不要隐瞒那个人的身份,你就算再三隐瞒,几日后葬礼,他也应该出席。”三儿子秦海清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受过良好的教育,一开口便直中要点,其他人立刻点头附和。
罗律师发现,他不交代,这一大家子果然拦着他不让他走,只能认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身形纤瘦,眼神天真澄澈,雪白脸颊上绽放着一个天真的笑,正躺在塞满布偶玩具的病床上,秦老爷子微笑地坐在病床旁边,似乎正拿着一个泰迪熊逗弄他。照片上的一老一少看上去十分温馨,像父子,又像爷孙。
“这难道是老爷子在外头的私生子?居然宝贝得从没透露过,还分到那么多遗产,呵,看来这对母子颇有几分手段。”
这照片上的少年当然可爱,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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