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
秦海楼听出来了,他眼神很淡,伸出手抬起江宓的脸,仔细端详了几秒,“我很好奇,你会发狂咬人吗?”
话音刚落,他手掌下的脸突然起了变化,像死鱼一样涣散的眼眸抬起,少年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他猛地一口咬在秦海楼的手背上,鼻子喷气,嘴里也发出像野兽一般吭哧的声音。
怎么说来就来?虽然她也是第一次见。毛助理吓了一跳,大喊道:“秦先生,你快躲远点!我去拿镇静剂!”
她手忙脚乱。
却见秦海楼抬了一下另一只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原来傻子只是装作要咬,实际上残留在秦海楼手背的,只是一排浅浅的牙印。
少年的眼睛很大,秦海楼几乎能感受到,那脸颊如白瓷般细腻。随着一道濡湿的“啾”声,少年的咬牙,化为了一个亲在手背的吻。一如初见时候,那双黑色眼瞳里,混着一大股娇憨呆愣和机灵。
“真脏。”秦海楼半天后才抽回手,从衬衣口袋里抽出白手帕,言语之间似乎有些嫌弃。可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对方果然不需要这几种药,秦海楼暂且把这些药放下。至于智商增长的药,貌似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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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后,许是他做主停了那几种药,少年对他更加亲近。
江宓是一个很好养活的人,就是有点粘人,常常跟他寸步不离。几乎他走到哪里,对方就跟到哪里。这是秦海楼在这一周相处内得出的结论。
他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江宓就在书房里进行伟大的创作,如果不是白天他要外出去公司,他都觉得对方会要求跟随。可就算秦海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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