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秦宅,这真是世事难料啊!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这话果真不假,没有亲身体验这一番遭遇,海清你哪里有茅塞顿开的一天!”
身为投资人,李先生对画界八卦如数家珍,但对有钱人家的私密事知之甚少,社会新闻上也仅仅刊登了这件事,宣称入室抢劫的盗贼已经落网,其余只字未提。
所以他哪里知道,秦海清不过是秦严崇的一个私生子,根本没有入住老宅的资格,案发当晚人也根本不在老宅。发现这绘画创作的心路历程解释得通后,他自然就相信了。
“李先生,您今天晚上是准备来……”秦海清装作不知,旧事重提。
眼见秦海清人都破瓶颈了,李先生哪里会说自己是准备撤资,当即改口道:“我就顺路来看看你。”
“麻烦李先生了。”秦海清感激说,随后他又腼腆道,“我对自己的水平没有自知,这时候还需旁观者清,李先生您帮我看看这幅画,是否有资格展览在画展上?”
“有,当然有!”李先生毫不犹豫道,这一幅画何止有资格,完全足够吊打秦海清之前四平八稳、风格平庸的画作。
尤其是色彩的极致运用,真教人灵魂颤栗,完全不知道秦海清是怎么画出来的,怎么能把画作主人公画得如此悲惨的同时,自己心情的极度喜悦也溢于纸上,风格既残忍又天真。
之前屡次被画饼,李先生本该不满,这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成品,他吊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恢复到了几年前的耐心,对画室四周指指点点起来。
“你看看你这画室都几年了,墙纸脱落了,天花板也发霉了,部分绘画器材也生锈了,你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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