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就在狱卒转过弯,估摸着已经走远后,陈添立刻拿起那块黑面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像铁栏杆。
“哐铛——”一声,栏杆歪了。
黑面包,毫发无损。
所有人瞪大眼睛,心里却只有两个字:果然。
甜酒贩卖果然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小可怜,他果然在打坏主意。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黑面包很硬,但从没想过用它来砸栏杆。
这时,陈添又充满真诚地问赫舍尔,“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硬的三样东西是什么吗?”
赫舍尔尽管不愿,但还是不得不顺着他的节奏问下去:“是什么?”
陈添伸出三根手指,“法棍、大列巴,还有《遥远传说》的黑面包。”
话音刚落,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一位狱友,因为听得太认真,导致忘了自己刚把黑面包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去,“咔。”
系统提示他牙齿断了。
顿时血流如注。
他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用亲身经历告诉大家:黑面包是真的硬。
其他人一度怀疑他是甜酒贩卖的托,但看他那么惨,又觉得何必。这时,橘子汽水突然灵光乍现,大声问陈添:“我记得大半年前,有一起著名的越狱事件,说是一群玩家打晕了看守逃了,跟你有关吗?”
橘子汽水和加百列、小猫等人就关在陈添不远处。
此话一出,就是殷绥都好奇地微微坐直了身子。他看向甜酒贩卖,只见他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我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黑面包砸在狱卒的后脑勺上了,然后其他人看见了,就觉得我是故意的,都跟着砸,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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