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把罐子拿下来, 免得他磕着碰着。
殷绥接过罐子, 笑问:“这么紧张我?”
陈添顾左右而言他,“你腿不方便,怎么不请个人?”
殷绥:“请了, 但人跑了。”
陈添:“……”
哈哈, 那不就是我嘛。
陈添不知道殷绥本来也不想请人,是被林澜磨着才答应试一试的,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 环视四周,再度转移话题,“你家好大啊。”
殷绥:“一个人住, 是大了点。”
那你以前还跟我装穷, 陈添立刻投去不赞同的小眼神。他这几天都想明白了, 什么朋友圈做点小生意,敢情都是分组可见,拿来骗他一个人的。就他傻乎乎地以为他真是什么卑微社畜, 还去照顾他生意。
“我的零食呢?拿来吧。”陈添跟他伸手。
“再等等。”殷绥晃了晃手里的罐子,“手磨咖啡,喝吗?”
“好啊。”
“可我手疼。”
又来了。
陈添决定拆穿他的小心机,主动把他的手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翻过来、翻过去,正气凛然地说:“看,你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殷绥便道:“是另一只手。”
陈添拿起另一只手,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什么问题,这便要找他算账,让他不能再用这个借口来忽悠他。可一抬头,就见殷绥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正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他。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直勾勾的,一定是在勾引我。
“我在看——”殷绥意有所指,“是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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