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小觑。
余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人是顺利接住了,他也被撞得重心不稳,嗷地一声狗嚎,仰头一屁股栽倒在地,咚——
真是结结实实给温别宴当了一把人肉地垫。
额头撞上额头发出一声闻者胆寒的闷响,两个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
“......”
操。
乒乒乓乓一番动静吵醒了附近座位正补瞌睡的同学。
抬头被他们破天荒亲密的姿势雷得愣了整整两秒,才后知后觉赶紧凑上来扶人。
温别宴给磕得脑袋发蒙。
从余惟身上起来时不小心一个用力撑在了他肚子上,余惟呲牙咧嘴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压我一脸还不够,你他妈是想谋杀我吧?”
温别宴皱着眉头,飞快挪开手掌。
得幸余惟反应快,皮也厚,除了两人脑门对脑门磕了个响头,余惟屁股受了点儿委屈,没什么别的大碍。
一通兵荒马乱,总算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晃晃悠悠站起来。
余惟屁股痛得都发麻了。
大庭广众的不好意思揉,忍得表情扭曲,恍然想起方才搂住温别宴的手感,下意识往自己腰上捏了捏。
——大男生腰那么细?啧。
猛男一度产生没有见识的困惑。
鉴于温别宴脸色太难看,出于罪魁祸首的责任心,余惟还是不情不愿问了句:“喂,你没事吧?”
温别宴没回答他,而是压着火气冷冰冰扔出一句“幼稚”,把余惟气得牙都痒了,甚至有种拽过他再往他脑门撞一次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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