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染上了绚烂的颜色,酒精、音乐、烟熏火燎味、欢声笑语,这是严肃疲惫了一整天后,独属于大都市生活中温柔而慵懒的一面。
但盛时没心思欣赏这份闲适与慵懒,滴滴打车排队排到86,招手拦车,来一辆满客,再来一辆还是满客。
庄晏把车开到盛时面前,摇下车窗。“上车。”
他脸色很不好看。其实楚云帆一说,他就反应过来了。没问人家盛时意思就直接给素材,听上去显得人家能力似的,可这不是好心么?这人也忒不上道了,当着楚云帆的面给他个没脸。
盛时看都没看他,掉头就往地铁站方向走。
庄晏一脚油门跟上去,堪堪在他身边停住,砰地甩门下车,一把将盛时推靠在车上。“你丫有病吧?分不清好赖吗?”
盛时被抵在车门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似的眼睛倒映出霓虹流光溢彩,看得庄晏愣了一下,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其实庄晏不是个能拿住架子的人,《今日时报》是老牌大报社,能耐前辈多去了,他自己还是个半拉新人呢,谈不上教别人做人。
停了两秒,庄晏换了语调,“你这现在坐地铁回去得十点半了,十二点截稿上版,别怪哥没提醒你啊,你交了稿,人编辑还得给你编,你不怕熬夜,人编辑还想早下班呢。上车,这会儿不堵了,我们快点回去。”
盛时犹豫了一下,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车落了锁人就跑不了了,庄晏终于可以放心逼逼赖赖。
“人楚云帆就是好心帮个忙,你看你至于吗?这是看咱来迟了,实在采访不到,这才找别人要的素材,人家不搭人情啊?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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