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慢慢想,天气冷还是热?”盛时坚持着,一遍遍重复。大约过了一刻,胡二冷静下来,抬眼看着盛时,眼神慢慢聚集起来。
“……不冷。”他嗫嚅道,“月亮很大。”
“是冷完的不冷,还是热完的不冷?”盛时循循善诱,“大约什么季节?”
“热……热完了。”胡二在启发之下,努力地回想着,“晚上,月亮,圆的。”
“谁让你抬的尸体?抬去了哪里?还有谁跟你一起抬?”
“二毛……脸上有疤。”
盛时记得他,就是用鞋底抽自己脸的那个人。
“一开始是要……拉到后山埋掉……后、后来接了个电话,说不埋了,就、就抬上车拉走了。”
“只有你一个人去埋的吗?还有谁一起帮你?”
“东宝。”
“东宝是谁?”
“老头……看门老头,叫东宝。”
“你怎么知道尸体被拉走是被卖了呢?”
“东宝说的……”
“东宝怎么说的?”
“他说,死了死了,还得再卖上三千块。”胡二直勾勾地盯着盛时,那目光那嗓音,把一旁的庄晏吓得心脏狂跳好几下。
“拉走尸体的是什么车?”盛时追问。
“面、面的。”
“嗯面的,还有什么?再想想?”盛时鼓励。
“4……很多4……”
再问,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盛时好言好语安抚了一会儿,直到胡二完全镇定下来,才从小屋里钻出来。一抬头,只见庄晏叼着烟,擎着钱包往外掏钱,胡家老三媳妇站在一旁,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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