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找别人去问。”
“那人说的有问题。”开车回京城时,一路上盛时都不说话,直到下了高速才开口。“施工现场那个大叔。”
楚云帆本来昏昏欲睡,一下被这句话给炸醒了:“什么?”
“我以前做过一个采访。现在填海造陆早就不允许近岸取沙了,都是从海底采砂进行吹填造陆。更何况,这一带是泥质海岸,一期的沙滩是后期人工铺建的,德阳地产从哪取的沙?赵法医说骸骨只有击打伤和骨折伤,采砂船动力那么大,如果尸体是在抽沙时被发现,不可能没有损伤——碎成骨头渣渣还差不多吧。”
楚云帆脸色越来越凝重,“你觉得,这老头故意跟咱们混淆视听?”
“也不一定。”盛时说,“要么是有人派他来给咱们指了一个错误方向,引导我们去查德阳地产,要么,是方圆能源把尸体安排在了德阳地产施工现场,这老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就揪住方圆能源没完没了了呢?”楚云帆皱眉,“为什么是方圆能源?为什么不可能是永乐集团?”
“直觉。”盛时说,“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知道滨海度假村挖出来的尸体,的确是因头部击打造成死亡。”
“……咱俩前几天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能这么推断。”
“所以一定要找到那辆车。找到那辆车,根据法医说的DNA全国数据系统,就能证实白骨是不是黑砖窑的死者。”
进城已是晚上八点。盛时的手机又准时响起来。自从庄晏出差,只要盛时跟楚云帆相约行动,他晚上必然阴魂不散地打电话过来,闲话一扯就是一个小时。
有一次气得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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