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浮夸一点,没关系。”盛时冷冷说。“是韧带撕裂,不是骨裂,更不是骨折,至于吗?”
“……我好歹也是为了新闻事业而受伤的,你作为搭档竟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庄晏歪在沙发上控诉。
盛时不理他,拖过他行李箱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
“哎,我要洗澡。”庄晏晃荡着没受伤那条腿,虚虚地踢了盛时一下。
“洗去呀。”
“您倒是扶我过去一下啊!”
进了卫生间,庄晏背靠着洗漱台,完全没有自力更生的意思。盛时只好把毛巾、沐浴露都放在他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正想转身出去,庄晏手一抬撑住了墙,将盛时拦在一个狭小的夹角里。
“干什么?等我帮你脱?”盛时撩了他一眼。
“求之不得。”庄晏痞痞地吹了声口哨,“盛老师,你撩了我又不管我,管杀不管埋啊。”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昨天晚上。溪姐一说我受伤,你就急了——别想抵赖,我开着免提呢。还有今天,我说膝盖肿了,你立马就撩我裤腿看,还拿手指碰了我膝盖。”
庄晏压低声音,似笑非笑,“盛老师,你看我一眼,我都觉得你在撩我。”
盛时被气笑了,他倏地迎了上去,微微仰起了头,细长的眼梢带上些许挑衅的神色,在灯光的映射下,琥珀色的眼仁折射出魅惑的光芒,瞳孔周围有一圈光点,恰好把庄晏圈了进去。
两人距离一下子被拉近,近到庄晏能从盛时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能闻到盛时凑上前来的面颊上,有淡淡的须后水的香味。
太近了。他想,盛时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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