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雷总你,应该是用了某一批客户的钱去投资了别的项目,再用下一批客户的钱去覆盖上一批客户的移民费用,对吧?”盛时优雅地吐了口烟,说道。
雷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猛地抽了几口烟。
“理论上,只要A国的移民政策没有太大改变,你们公司这块移民业务持续增长,有后续资金源源不断注入,就不会发生爆雷,而等你新投资这一块回本之后,没人知道你曾拿客户的钱去投资了别的项目。我说得对吗?”盛时说。
投资移民,需要客户付出高昂的费用,由移民公司在移民国去做相应的买房置地或实业投资,理论上,客户的钱只能对应他自己的投资项目,若是移民公司挪作他用,的确不合规矩。无非是之前资金流动好,勉强挪腾得开,现在A国政策一收紧,挪腾不开了,亏空就露出来了。
“我还查了一下雷总名下的投资项目,都是偏稳妥型,且与你的主要业务移民相关,直觉告诉我,你不是那种拿着客户的钱去投P2P的人。所以,你是投资了一个跟移民相关的项目,对吗?”
雷明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你是谁?”
盛时抿嘴一笑,好看的眼睛清明而洞察,“我是《今日时报》的记者。”
盛时一进办公室,办公室外客户们纷纷交头接耳,打听这年轻人是谁。有个年长的说,“这人该不会是个记者吧?我之前看群里有人嚷嚷着要找媒体。”
话说着,俩客户就拉开了办公室门:“小伙子,你出来一下。”
盛时起身,用身子挡住客户的视线,推了一张名片在办公桌上。“雷总,如果仅仅是投资失败,或许还没到最坏的时候——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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