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盛时身子一绷,他立马就感觉到了。这人好生奇怪,欢爱之后,变脸比穿衣服都快,立马就不是亮出小肚皮任人摸的小猫了,立马就又成了缩进铁壁铜墙的壳子里的小乌龟了。
他心里叹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要耐心些。打开床头柜拿出本册子,“今年的生日礼物,先补上,明年陪你一起过生日。”
“这是什——”盛时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盛时在采访,盛时在写稿;盛时在笑,盛时坐在副驾上打盹;盛时在大雨里回头,盛时在泥石流现场奔走。
每一张都是他。
他体面的,狼狈的,沉思的,疲倦的。所有的表情都在定格庄晏的相机中,定格在他眼里。
“还有大半本是空着的,估计能贴到今年年底。”庄晏往起坐了坐,搂着盛时的腰的手挪到了肩头,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翻了两页。“我最喜欢这张,是不是特有艺术感特适合当头像?”
是盛时在写稿时,突然被庄晏叫了一声,抬眼时被抓拍了一张。
神情还没从全神贯注中回过来,这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专注而温柔。
盛时笑了笑没搭腔。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道:“今天,我去完那个移民公司之后,去找楚云帆去了。”
“嗯?”
“上次在查滨海度假村埋尸案时,楚老师曾提过虞北市白云湾的一个项目,叫海上花。”一边说一边考虑措辞,盛时说得格外慢,“我们觉得这个项目有问题,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查这个项目。”
庄晏抬了抬眉,“你查什么项目做什么选题这我都能理解,我就不理解,你啥时候跟楚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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