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如何、物资缺什么,外界都还不知道。还有很多像韩师傅一样有亲人在清江的人,他们也在着急,想知道自己亲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有很多公益组织、企业想知道灾区还需要哪些方面的支援,对不对?”
韩师傅不说话了。
到了淅川市,地震的痕迹就很明显了。人们在街上游荡,有居民在广场、路边扎起了帐篷。献血车前排起了长队,超市、银行门口有军人把守。间或有几栋老旧的楼从窗外一闪而过,外墙有肉眼可见的裂缝。
赵蕾蕾把脸贴在车窗上,说不出话来,她还是头一次近距离地接触灾难砸向人间。
出了淅川市,盛时和韩师傅换了位置。
淅川市外就是连绵的群山,地震一来,山体垮塌严重,但清江县建在山窝窝里,路只有一条国道,再无其他路可走。
盛时本来已经做好了冒险走山路的准备,但没等上国道,就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清江县是距离淅川市最近的县,不少县里人都来市里工作、学习。剧烈的摇晃一结束,刚从恐惧和眩晕中回过神的人们,头一反应就是四五十公里外的家乡。
那里还有他们留守的亲人。
通讯信号完全中断,凡是有车、能自由行动的人,发了疯地向城外涌去。但没等走上十公里,人们就发现,通往清江的公路上,垮塌的山体将第一个涵洞堵得死死的。
汽车挨挨挤挤地沿着公路停下来,灰头土脸的人们背上行囊,擦干眼泪,收起焦急与慌乱,成群结队地翻山越岭,向清江方向步行回去。
盛时停了车。向前向后,车流看不见头尾。他思考了几分钟,转头跟韩师傅说,“你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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