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翻,兼着在地震灾区心理受到冲击,个个都不想干活,推脱说没选题。老梁也就假装看不见大家懒懒散散消极怠工,干脆取消了本周的周一例会。
其实庄晏在灾区是受了伤的,在搜救现场被柱子砸到腿,一条腿肿得粗了一圈。这边才下飞机,马上被心疼坏了的爹妈给接回家去。
他本不想回家,俩人十几天忙得头脚不分,好久没腻歪了。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时报现任报草、高岭之花盛时老师,在庄晏脑子里,就已经不是那个穿戴整齐、斯斯文文的样子了。
拆分成优美凸出的喉结,水波荡漾的眼尾,清张有力的手指,修长笔直的双腿。
是浴巾缠腰还是衬衫半开?不好不好,家里还有条新领带吧,这有型有版的身材,光系一条领带,垂落胸口到腹肌,岂不妙哉?
谁能想到一下飞机就看见庄修旺老先生亲自到机场接人!
“——盛时也受伤了,而且犯胃病需要照顾。而且我这不还得回报社报到一声嘛!”
庄晏哀求,被庄修旺老先生一眼瞪回去——“小盛也受伤了?那快快,一块儿接回家补一补。”
盛时一听,赶紧把庄少爷塞进他们家车里。“你好好回家陪两天父母啊乖,走这么一遭父母都吓坏了。我替你回报社报到行吗?报到完我就在家歇着,我保证哪儿也不去。”
然后昏天黑地昼夜颠倒地睡了两天。
“吃了什么?”庄晏不依不饶地追问。
盛时:……
“你特么现在糊弄人张口就来是吧?等我回家……”
“别别我错了,你好容易回趟家,多陪陪父母。”盛时赶紧讨饶,“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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