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没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他以前不这样。”庄晏说,“你还记得,前年网上有个流传很广的恐怖分子斩首行动的视频,各国都在谴责,记得吧?”
“嗯。”
“那个被斩首的人,是小赋的未婚夫。那会儿他们都已经订过婚了。”
庄晏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名状的沉痛。“他未婚夫是澳洲挺有名一新闻制片人,去我们学校开讲座时跟小赋认识的,然后俩人就在一起了。刚毕业不久,他就以助手身份跟着他未婚夫去了战场,那会儿我们都还很羡慕他,觉得他一毕业就有机会去做战地记者。谁想去了就发生了这种事。”
那时他们还年轻,提起战场,想得是得胜凯旋,一夜成名,没想过会面对机枪、绑架、爱人的死亡。
“小赋目睹了他未婚夫被枪杀。本来恐怖分子宣称,如果三天后没有赎金,下一个被杀的就会是小赋。但第二天夜里有突击队把他给救出来了。他PTSD很严重,大概一年都没法出门,也就到今年才刚刚好一点……他是有点刺人,你别跟他计较。”
盛时没想到谢赋身后居然连着这样的故事,隔了好半天,轻轻地嗯了一声。
警报解除,刚刚冒头想要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告诉庄晏的话,又被憋回了心里。
周一照例去开会。雷明一死,愤怒的创世移民客户们几乎把盛时的手机打爆,个个手握一大把票据,要求爆料。
“盛记者我跟你说,我比他们金额数量都大,你一定要听我说!”电话另一端声嘶力竭,嚷嚷得盛时头痛。
先前采访时,多数人顾虑重重,巴望着雷明能悄么声地筹到钱补上亏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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