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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谎言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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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他要注意休息。
    “当时就没想到这个问题,他大半夜两三点,怎么会无意识碰到手机呢。”陈潇说。
    陈渝死了,父母一夜之间急病住院,陈潇分身乏术,只能亲自照顾着父母,连指认弟弟遗体、处理后事,都是叔叔们帮着料理的。
    怪不得盛时对她这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当时主管东湾项目的欢达建设倒是很快来协商赔偿,开发商很诚恳,给的理由也很充足——“设计问题导致的建筑结构性坍塌,我们已经向设计单位提起诉讼了”,赔偿也算到位,人死不能复生,家里人就劝,现在你父母双双卧病在床,算了。
    弟弟一条命,陈潇期望继续的学业,父母辛劳多年期盼着的缓缓展开的未来,统统就这么,算了。
    但一周以后,陈潇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篇署名为《东湾事故调查:是意外,还是必然》的报道,她一字一句地把这篇报道翻来覆去看了三四遍,牢牢地记住了两件事:第一件,“根据记者得到的一份材料显示,工程造价与实际有明显不符”,第二件,这个记者叫做卫南山。
    等她安顿好父母、请好假,终于有机会南下去花城,去《东南新周报》去找记者卫南山时,报社的人告诉他,卫南山已经离职了。
    “给我那份材料的线人并不是陈渝。我跟他见面面谈的。”盛时说,“你的材料是从哪来的?是陈渝生前寄给你的吗?”
    陈潇摇头,“不是,是一个叫张明生的人,但他不肯跟我面谈,我俩就通过两次电话。小渝跟我打电话时曾说过带他的师傅叫张老师,我不知道这个张明生,是不是就是那个张老师。”
    “陈渝学土木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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