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楚云帆的撕扭。一回头看见一楼窗口伫立着的人,愣住了。
然后扭头就往回跑,直接穿过没草的草坪,站在了盛时窗下,微微仰起头,隔着玻璃与他对视。
盛时抬手,犹犹豫豫地在玻璃上敲了几下。
隔着窗户,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一见盛时,庄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和N95口罩里那点氧气就不够用了。
盛时低头,下一秒,庄晏的手机响了起来。
情绪如洪水泄闸一发不可收,盛时一声“喂”,庄晏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漫出来,打湿护目镜,模糊了视线,瞬间鼻塞阻碍了他的呼吸,让他透不过气,他好想一把摘了护目镜和口罩,脱了防护服,痛痛快快地吸几口气,大声说话,冲进隔离室给那人一个拥抱。
“盛时……”庄晏一开口,声音哽咽发涩,他清了清喉咙,生怕自己声音沙哑,让人家听不清,“盛时。你……还好吗?”
“还好。没事的。”盛时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护目镜,于是一手擎着电话,另一手解下护目镜和口罩。眼周和脸颊被护目镜和口罩勒出深深的压痕。
他的手按在窗玻璃上,按出五个手指印,好像下一秒就能穿窗而过,触到窗外庄晏的脸。“别担心,防护服很严密,只是喷到了面罩上,已经消杀过了。”
“我不是问你刚才。我是问,你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胃病有没有再犯?是不是还时常熬夜写稿?有没有缺钱的时候?有没有新恋人?
有没有想过回来,有没有恨过我,有没有,偶尔,有那么一分半刻地想过我?
庄晏刚回来的时候,也像盛时当时找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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