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块饼干伸手给小男孩。现在盛时身体大不如前,饭量比以前还小,他随身带着各种小零食,生怕饿着那位爷。
小孩家虽然也开小卖部,到底没见过这种包装这么精美,一看就很贵、很好吃的零食。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女人,然后目光转回到庄晏手上,一刻也挪不开。
庄晏不催他,也不强势地把饼干塞给他,就那么举着手,等他来拿,过了好一会儿,小男孩把门推开更大一点,探出半个身子,犹犹豫豫地从庄晏手里接过了饼干。
街对面女人推着电动车走过来,盛时陪在身边。女人打开门,示意他们进去。
“搞定了?”
“有我搞不定的吗?”盛时从他身边飘过,轻松地答道。
由于全程方言交流,庄晏听不懂——他怀疑盛时都不一定完全能听懂,因为他时不时还拿手机打几个字跟女人反复核实——于是只好在一边陪着小男孩玩。
直到下午四点,盛时才关了录音笔。
“完了?”
“嗯。”盛时把庄晏拉到一边。“明天上午我先去顾医生那儿采访,你今晚留这边,明天把他们母子二人捎去花城,去顾医生家。”
庄晏:……?
“她想替她丈夫向顾医生道歉,但不敢去,怕顾医生让他们赔偿,他们赔不起。”盛时的目光越过庄晏,盯在那对母子身上。“你明天带上他们,免得明天他们又害怕,反悔不去了。”
“这是刑事案件哎,刑事责任肯定少不了吧,哪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她想道歉,争取个医生的谅解书,这也是人家的诉求和权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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