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些意外，在他的观感之中，天灵上人不像是会管这么多的长者。
不过秦城倒是不介意这么多，反倒是让他觉得天灵上人的态度亲切了许多，就像是一个絮絮叨叨的长辈。
“秦城知晓。”秦城恭敬地拱了拱手。
天灵上人笑着摆了摆手道：“你自去找人带你寻师弟吧，既是他将你迎回来的，也该由他把你送回去。”
秦城感谢了一声，一抬头，天灵上人又消失在了原地。
“高人难道都是这样喜欢神出鬼没的么？”秦城嘀咕了一声，旋即便是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作为道门之中的高层，张启然的住所当然是所有弟子都知道的，所以秦城都没花多少力气便是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张启然。
“张前辈……你这到底喝了多少啊？”秦城看着遍地的酒瓶，惊叹道。
张启然的体质是没办法用劲气来化解酒劲的，但这一次他喝了这么多，居然还能够稳如泰山一样坐着。
若不是秦城知道自己进了悟道殿没几天，否则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道山上呆了几年了。
张启然转过头看向了秦城，上下打量了秦城一眼，皱眉道：“看来你在悟道殿之中收获不小，我的天眼已经没办法再看穿你的底细了。”
“真的？”秦城脸上出现了一抹惊喜之色，若是张启然都没办法看穿的话，那除非是至强者那个等级的存在探查，否则秦城就基本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瞧你那点出息。”张启然轻哼了一声道：“虽然我看不穿，但你身上的气息又没有太大变化，很明显，还是中品。”
秦城只是笑，张启然是已经探知过他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张启然的变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