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抓他。”
“救命?”
韩子期把视线停在男人的脸上,屋内没有开灯,立秋后的傍晚,夕阳落了七八成,泛着紫橙色的微光顺着透明玻璃窗映上男人的侧脸,在笔挺的鼻骨处留下零星浅淡的阴影。深棕色的头发遮住半边眉眼,却也挡不住男人惹眼的五官。
韩子期自认为记性好,特别是这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面容。
但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
“他是好人,真的是好人。”韩司君越哭越凶,抓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弟弟不要叫警察叔叔抓他,求求你不要抓他。”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让韩子期动容,如果有,只剩他哥。
韩子期捏着鼻梁,拍拍肩膀安慰,“好,那先不报警,哥你别哭。”
“嗯。”韩司君蹭了把眼泪,“谢谢弟弟。”
韩子期叹了口气,递了张纸给他擦眼泪,“好了,我饿了,做饭了吗?”
韩司君这才意识到什么,赶忙跑向厨房,“做饭做饭,哥哥今天犯错误了,还没给弟弟做饭。”
韩子期的哥哥韩司君六年前被人砸中后脑,经抢救捡回一条命,却留下了后遗症,现在只有八岁孩子的智商。好在还留得一手好厨艺,一家饭店的老板破例收留他在此工作。
他哥离开后,韩子期再次看向床上的男人。
这人穿着略显正式的衬衫和西装长裤,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像是参加过什么重要场合。
把这种身上沾血的陌生男人留在家里,显然是个极其危险的行为。
韩子期虽不情愿,还是走到床沿,从他的西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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