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的两个人。
此时的寒亭松正陪他哥下跳棋。
这种幼稚游戏显然不是前者喜欢的项目,却愿意陪着他哥玩一晚上,比他这个做弟弟的还要有耐心。
韩子期除了每晚的直播,平时还要上课。除了周末,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好好陪他哥了。
韩子期微抿着嘴唇,看着开怀大笑的二人出神。
他的眼神从韩司君弯着的眉眼移动到扬起的嘴角,最后落在身旁寒亭松的眉骨上。
此人的眉眼很深,鼻梁显得更越发高挺,都说薄嘴唇的人是薄情的,韩子期的视线从那人的嘴角沿着脸部轮廓逐渐下滑,最后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第一次和他交手时,韩子期就察觉到这个人一定长期锻炼,紧致皮肤把喉结和脖颈修饰得格外惹眼。
韩子期的眼神就这样游走在男人身上,半天没移动开。
直到寒亭松抬起头,和他对视。
韩子期呼吸凝滞,迅速回过神,慌忙转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他在浴室缓了一会儿才打开房门。
眼前的寒亭松上身没穿衣服,斜靠在浴室对面的门框上,“你刚才慌什么,不是喜欢看我吗?我亲自过来让你看。”
“神经病。”韩子期懒得理他,直径往自己房间走,路过韩亭松身旁时,避开目光不看他,“把你衣服穿上。”
“洗了,没干呢。”寒亭松的手随意插在腰间,这个动作让他的腹肌更加明显,“谁让某些人只肯借一身衣服给我呢。”
见他不说话,寒亭松继续道:“对了,借我点钱。”
韩子期根本不回他,正准备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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