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寒亭松来到他家以后,每天扒在窗台等他放学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虽然这男人中看不中用,但只要能让他哥开心,其他的韩子期都能忍。家中也不过是由两个人变成三个人而已,虽然很吵,但热闹些总归不是坏事。
饭后,韩子期刷完碗,走到寒亭松身边,掏出一百块钱拍在茶几上,“明天去拍张一寸白底照片给我。”
“干吗?”寒亭松顶着一副让他心烦的脸,“每天看我都不够,还要存我照片?”
“有病。”韩子期冷言道:“最晚明天拿来给我。”
随后回到房间。
一个小时候,韩子期正准备开播,房门被敲响。
他哥和寒亭松一人拿着一根冰糕站在他门前。
寒亭松把一根未拆封的冰糕递给他,“你的。”
“不吃。”韩子期没接,“还有别的事吗?”
寒亭松从兜里掏出一套照片,“刚下楼正好看到照相馆还没关门,就赶紧拍了,怕你今晚看不到我照片,想我想得睡不着。”
“神经病。”韩子期接过照片正准备关门,却顿了一下再次拉开,视线落在他哥马上吃完的冰糕上,“天这么凉,不要再带我哥吃这个。”
韩子期转而对他哥说:“吃完记得刷牙。”
没等门外两个人的回复,韩子期立即关上房门。
“君哥,就你弟这臭脾气,你是怎么忍他这么多年的?”
韩子期靠在门板,外面传来另外两人的说话的声音。
“不是不是,弟弟很好的,弟弟特别好,弟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弟弟。”韩司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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