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让人多了一些保护欲。
寒亭松的床摆在窗边的位置,外面风冰雪地,即便窗户紧闭,也能感受缝隙处的刺骨凉风。
“你去我房间睡。”韩子期说。
寒亭松把自己蜷在被子里,“别闹,让我睡会儿。”
“我没跟你开玩笑,去我房间睡。”
直到寒亭松被他拉着来到卧室,盖上被子,周身被温暖的环境包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因为药物的催眠作用,再加上温暖柔软的床,寒亭松逐渐熟睡过去。
韩子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注视着男人足有十几分钟。
发烧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纤长的眼睫毛垂落下来。
今天男人的身上的香水味很淡,隔着一米的距离,几乎闻不到。
韩子期不知是怎么了,像是受了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想要凑近闻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他双手支着柔软的床垫,慢慢从椅子上起身,大脑完全不受控制,把鼻尖凑向男人。
在马上接触到耳根的一刹那,明明熟睡已久的人却突然睁开眼。
只有零点几秒的间隔,韩子期的心咯噔一下。像个做错事的心虚小孩,心底乱了无数个节拍。
他迅速站起身,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我,我去做午饭。”
直到他来到厨房后,才彻底清醒过来,头埋进臂弯,蹲在厨房角落里。
室内的暖气烧烫了他的耳朵。
没出息。
韩子期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拍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从那种奇特的感受中恢复过来。
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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