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寒亭松仍曲着腿坐在地上,“我们来的时候刚好有人退房,就剩这一间了。”
“嗯。”韩子期放心下来,叫他哥回去。
三个人顺着电梯来到他们所在的楼层,寒亭松没从电梯出来,“我们明天和你一趟航班,早上七点我过来叫你们。”
韩子期站在电梯门口,“你去哪?”
“和你哥一个屋我真睡不着,我去旁边酒店问问还有没有空房。”寒亭松摆了摆手,“放心,明天肯定不会迟到。”
寒亭松按了一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
直到被少年纤长白皙的胳膊挡住,电梯门因障碍物被迫打开,韩子期仍站在原地。
“怎么了?”寒亭松下意识问。
韩子期垂眸不看他,食指蹭了蹭鼻尖,“今晚...要不要,睡我那儿。”
*
韩子期坐在酒店床边,指节缓缓嵌进柔软的床垫中,这样的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十分钟左右。
仍紧张到不敢动弹。
此时,寒亭松正在两米外的浴室洗澡,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房,可以清晰映出男人的身形轮廓。
即便强迫自己不主动去看,可就算是不经意扫过的余光,也足矣让他蠢蠢欲动,烦乱不安。
酒店不同于在家,没有多余的被褥给寒亭松铺一张新床。
但韩子期之前申请了单人房,房内只有张一米五乘两米的偏窄双人床。
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虽不至于肌肤相亲,也没有太多空闲距离。
韩子期干脆闭上眼,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眼不见心不烦。
水声渐弱,下意识睁开双眼。余光中,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