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到桌子下面,把韩司君慢慢拉出来,“哥,没事了,我们回家。”
韩子期把他哥带回卧室,安抚好他睡下。随后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来到客厅。此时了解完情况的警察刚把方文琪带走。
他见寒亭松的手臂还在渗血,拿上家门钥匙,“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你帮我包扎一下就行。”寒亭松随手抽出茶几上的餐巾纸,正要擦拭血滴。
“别用这个,不卫生,容易感染。”韩子期拉住男人的手臂。
此时客厅只剩下他们二人,头顶亮着暖洋洋的暧昧灯光。
韩子期拿出药箱,坐在寒亭松身边,二人只有半个身位的距离,膝盖有意无意地轻触在一起。
和之前的表皮创伤相比,这次明显严重很多。韩子期抿着嘴角,低头小心翼翼帮寒亭松处理伤口。
裹着消毒试剂的棉棒触到伤口一下,韩子期就心疼一分。
伤口不算深,但划伤的长度,从胳膊肘一直延伸到小臂。即便用棉花蘸取了很多次,鲜血仍旧缓缓往外流。
“还是去医院处理吧。”韩子期不放心。
“不用,大夫手重,弄得疼,没你处理的好。”
韩子期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被刀划伤的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又怎么可能害怕处理伤口的疼痛感。
血液逐渐停止下来,韩子期翻出一瓶药剂,轻轻喷上去。
看着胳膊上在日光灯下反射出的水光,韩子期抿了抿嘴角,抽出药剂包装盒里的说明书,轻轻煽动。
直到喷剂彻底干燥,韩子期拿出一卷新纱布,帮他一层一层小心翼翼裹住伤口。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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