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美国?”
“嗯,也是他在电话里说的。”苏森说:“我当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能把他搞得这么娇生惯养。”
“娇生惯养?”至少在陆听澜眼中,韩子期和苏森描述的不同。
“是啊,吃螃蟹都要人亲自剥,喝醉了还要人好好抱着、照顾好才行,这还不叫娇生惯养?”
陆听澜不禁失笑。
“可我不懂,能把他惯成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苏森透过后视镜看着他,“而现在却又突然回来了。”
陆听澜说:“你不好奇原因吗?”
“好奇,非常好奇。”
“你为什么不尝试问我。”
“你并不打算和我说,我又为什么要问。”
苏森的回答,完全在陆听澜的意料之外。正如韩子期所说,她是个很特别的人。
“交流是一个相互的过程,最好的相处方式,是让彼此都觉得舒服。”
“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本人,就已经很满足了。”苏森胳膊支在车窗,“不论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别再让他难过。”
苏森打开车窗,声音顺着晚风,回荡在方圆一米的空间内,“他真的很喜欢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陆听澜转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孩,“我会让他永远幸福。”
“好了,所以我今晚要住哪里?”
“送你去我的酒店。”陆听澜把韩子期身上的毛毯掖了掖,“接下来几天的衣食住行,我都会安排人照顾周到。”
“真是待遇不同啊,当年我过来的时候。别说住酒店了,我俩吃完饭,要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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