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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几声,撑着手臂跑去洗手间,妄想把喝进去的酒精吐出来,来减轻醉酒的后遗症。
十二月冰凉的水,惹得他被动清醒。
李泽然晃晃悠悠来到卧室,坐在床边,重新打理毛线。
模糊的视线和发蒙的头脑,让他的针脚不稳,无数次织错,却还是隐忍泪花,努力一点一点织成最令他满意的模样。
终于熬到第二天早上,他将围巾收拾好,起床出门。
刚早上七点,周末冰冷的清晨,现在去常琦一定还没起。本该出去打工的他,偷偷和领班请了假,他如果现在留在家里睡觉,被爸爸发现,必然又是一顿毒打。
不到八点,李泽然就来到常琦家门口,圣诞节的早晨,并没有零星半点的人情味,他在寒冷的楼道口,等了一个半小时,才敢给常琦发短信。
「你起来了吗?」
「嗯啊,刚起,咋啦?」
「那你方便下来一趟么?」
「下楼干嘛?」
「我在你家楼下。」
「行,马上。」
*
常琦是被李泽然的短信铃声吵醒的,周末的他通常会睡到第二天中午。
看到短信后,他穿上衣服匆匆下楼。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这个小矮子抽什么风。
当他走下楼,看到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纤瘦少年时,常琦心底又烫又疼。
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常琦将自己的羽绒外套脱下来,披到李泽然的身上,“你来多久了,冷不冷?”
常琦没过脑子,抓住李泽然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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