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运动员的职业寿命很短,男单还好,但是对于女单而言,二十多岁就已经算得上是老将了。”
许洲将酒笙身上的血给止住:“所以你一定要记住,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尽量减少在冰场上的受伤,也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做一些超出自身极限的跳跃。”
酒笙轻轻抬了抬手,他眯了眯眼随意回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但是他心底里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谁也不知道。
许洲将酒笙身上的伤口处理完以后又和酒笙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酒笙等到伤口不太疼了以后,也一瘸一拐抱着二手花滑鞋慢慢离开了。
他的意识仍旧停留在刚才那刺激的跳跃上,因此当酒笙回去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门把手已经被人动过了。
等他进屋的时候他才发现,屋里来了三个人,哦不,应该说是回来了三个人。
原主的哥哥和爸爸妈妈总算是回来了。
呵,真是有趣。
酒笙的母亲洛茗秋看见酒笙回来以后,很高兴的一把抱住了他:“小笙,这么久没见了,来,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变瘦。”
酒笙的父亲酒文桑在一边板着脸生气道:“一个连滑行都滑不好的废物,瘦了又有什么关系?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也不向你哥哥酒黎好好学习学习,他可是国内青年组的一哥,要不是腿伤了没办法参加比赛,怎么可能会让日本人率先登上花滑大奖赛的领奖台。”
酒文桑对这件事很是愤怒,甚至想要直接冲去日本将那个宫崎平野打上一顿。
被誉为华国花滑界未来希望的酒黎没有反驳,他的眼神很冷,静静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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