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这个忙非帮不可。
许峥说:“如果唐巧能让项经纬写一份不再家暴的保证书,或者他们家里能有证人出面作证,证明项经纬确实对唐巧有殴打行为,这样会好很多……未成年人也可以出庭作证,但是这对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影响,会很大而且很恶劣。你还能联系到唐巧吗?”
傅越沉默了半响,说:“我可能只剩一次机会了,就是去交设计图的时候。”
唐巧不可能再找借口叫傅越去项家,一次都已经是在冒险,再来一次,多疑的项经纬一定会怀疑,到时候唐巧再想搜寻证据,就难上加难了。
要项家的知情人出面作证?不可能,如果王嫂有半点同情心,早就想帮唐巧逃离项经纬的魔掌了,而不是帮助项经纬监视她,控制她。
还有一个人,可能不会说谎。但是,如果要小衡亲眼目睹父亲的暴力行为,再出庭作证,一边是深爱的爸爸,一边是深爱的妈妈,让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做这样的事情,加速家庭的分裂,又太没有人性。这也不是唐巧想要的结果,保护小衡,让小衡免受伤害,是她作为母亲的初衷。
傅越陷入了两难境地,究竟怎么做才能让唐巧知道这个讯息,又不让项经纬发现并且恼羞成怒继续打人呢?
“我可以帮唐巧申请人身保护令,法院会在七十二小时内作出裁定,情况紧急的,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作出。”许峥说,“但是一旦申请成功,唐巧就几乎不可能再在项经纬身上得到家暴证据了。而小衡,很可能会被判给项经纬。”
他们在谈话的同时,项经纬提前下班了。今天是周日,其实他本来不用上班,但是因为公司临时出了点事,他只好在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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