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了些,重复着:“好不好?好不好?答应我,巧巧,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的打人欲望。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我答应?理智让唐巧说好,愤怒让唐巧说不,她挣扎着,她被撕裂,她将自己切成两半,想将自己从割裂中抽离出来,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终于,她的沉默成了自作自受,自找苦吃。
刚刚跟她四手联弹,搂着她的腰,求她留下的无限温柔的男人生气了,气愤了,愤怒了,像往常无数次一样,他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上楼,推进房间,“咔嗒”一声锁上房门。
唐巧浑身战栗,这不是人,这是恶犬。想到准备下课回家的小衡,她不想再任犬宰割了,她要反抗,她对着步步向前的项经纬吼道:“你没资格打我!你他妈没资格打我。你越打我,我越要离开你。来啊,朝这里打,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我又打不死我,我他妈一定会离开这里,离开你!永远离开你!”
项经纬激动得面部抽搐,他握紧拳头,挥舞道:“你说什么?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你要离开我?你要离开我?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吃供你穿供你玩乐,你他妈你现在说要离开我?”
是啊,她没有经济收入,这是她的致命之处,她只能靠项经纬,她没有跟项经纬打牌的底气,他们的地位根本就不对等。一直以来,他们的朋友圈里,所有人都是羡慕唐巧的,因为她不用劳动,家里也没有什么钱,但是项经纬爱她,所以她简简单单就能过得很好。但是,但是,但是在此情此景下,项经纬他妈地可以吼一句“滚出我的房子”“这么多年你花的钱,还钱!”“你连钱都没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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