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做了个收枪的动作,音色慵懒:“接你来了。”
梁夙年技术过硬,带着他这个连下车都要找半天按钮的小菜鸡一路披荆斩棘硬是杀到决赛圈。
而小菜鸡本鸡则是在心里默默无言反思了一路,反思为什么他刚刚会觉得一只大头熊帅到离谱。
直到苟上决赛圈的房顶,他被帅得离谱的大头熊塞了一只装有八倍镜的满配狙击枪。
谢嘉然:“?”
“205方向,石头后面,看到没有,有一个草人。”
谢嘉然点开八倍镜,手法极不熟练地将面向调到205,果然看见石头后面探出的一颗头顶满草的脑袋。
“看到了,要我来打吗?”他不自信的程度和他的枪法成正比:“我可能会打不中。”
梁夙年无脑鼓励:“没事,打不中也没关系,让我们大胆地给他一梭子。”
谢嘉然抿紧嘴角全神贯注,努力瞄准——
砰!
偏了。
子弹擦边飞过,那颗脑袋迅速缩回了石头后面,周围很快腾起一团白色烟雾。
“没打中是吗?”谢嘉然仰头问他。
梁夙年用手指比划出一个极小的距离,特别认真道:“差了这么一——点点。”
谢嘉然有些挫败地低下头,忽觉手背一热。
梁夙年放下了自己的手机,手把手握住他的进行操作。
“没关系,他的三级头和三级甲都被我打爆了,狙不中我们就扔雷,他现在就是只脆皮鸡,一炮就没。”
谢嘉然连□□和□□都分不清,像个刚学怎么用筷子的小朋友,全程被动地由梁夙年带着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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