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比赛呢?”
谢嘉然未经大脑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问得有多么奇怪。
拧着眉头努力思考该怎么补救,梁夙年已经不假思索给出答案:“都一样啊,打球而已,都跟你比不得。”
他偏过头看他,嘴角牵起的弧度盛着一贯好脾气的闲散:“何况打球的事,不是都有替补么?”
从体育馆出来,梁夙年在最近的净手池洗干净手,环视一圈后带着人一路往教学楼后面走过去。
谢嘉然被他一句“都跟你比不得”搅得思绪混乱,只顾着跟在他身后走,连要去哪都忘记问了。
直到右手被牢牢牵住,干燥的掌心紧紧相贴。
谢嘉然后知后觉回神过来,看向四周,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明德楼后面人迹罕至的林荫道。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梁夙年牵着他拐进更窄的一条林荫小径,笑着看他:“是不是再迟一会儿把你卖掉了,你还能帮我数个钱。”
谢嘉然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抿起嘴角不说话。
牵着又往前走了一段,谢嘉然听见梁夙年自言自语了一句“这里应该差不多了”,疑惑刚起,就被对方扣着肩膀动作温柔地拥入怀抱。
梁夙年已经抱过他很多次了。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拥抱的时候总是习惯一手揽肩一手环腰,用一双手臂将他完全护在怀里,是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姿势。
似乎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能为他安然挡下。
风踏响树叶从他们身边经过,拂过不远处碧绿的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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