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林杉更绝望了:“我再也不骂我男朋友饿死鬼投胎了,我宁愿跟他床上打架八百回合也不想跑这该死的一千米!”
“……”
谢嘉然安慰不了他,这涉及知识盲区了。
挣扎坚持着跑完第二圈,看一眼终点线,已经有好几个男生冲过线了,记录完成绩也不急回去,就站在那儿扯个嗓子给他们几个拖拉鬼喊加油。
谢嘉然深吸了一口气,闷头冲刺最后半圈。
肺快炸了。
小腿僵硬,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真的很痛苦。
他想,确实求学生涯里再没有比体测更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终于憋着一口气在同学夸张的欢呼声中跨过终点线,惯性又往前冲了一程。
只是还没听见体委报出他减30秒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格的寒碜成绩,眼一花,腿一软,直接脱力跪摔下去。
右腿膝盖擦过凹凸不平的塑胶跑道,立刻带出火辣辣一阵刺痛。
惊呼声四起,一群人呼啦啦围上来,扶又不敢扶,只能焦急蹲一圈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谢嘉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疼,但是他现在更累。
头晕眼花喘了好一会儿气勉强缓过来,同时痛觉神经终于慢半拍地收到指令,伤口开始火烧火燎。
他皮肤白,一片擦伤突兀烙在上面看起来格外吓人。
体委赶紧凑近仔细看了一下,呼出气摆摆手:“没事没事,都放心吧,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就是表皮擦伤,擦点药过两天就能结疤。”
“赶紧先去校医院。”
苏小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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