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着两分小孩子撒娇的稚气:“因为有点忍不住了。”
今年的入党申请书模板格外长。
梁夙年用最工整的字迹抄完,搁下笔扭头一看,谢嘉然已经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从藏起来的鸵鸟姿势又变成了侧脸趴着,面朝着他,半边脸颊压在手背上,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看着还要乖。
呼吸细而绵长,不知是不是在做着好梦,睫毛偶尔会很轻地颤一下,莫名可爱。
只是看着,梁夙年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伸手过去想帮他把扎到眼角的额发撩一下,没想刚碰到,睡梦中的人就像是看见一般顺势抓住他的手拉到面前。
脑袋一歪,大半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手掌心。
这是又拿他挡光呢。
感受到柔软的睫毛扫到掌心,梁夙年不由眨了眨眼。
未曾发觉自己的心跳有一秒钟乱了频率,也就没有注意到本以为已经熟睡了的人,耳尖渐渐染上了粉色。
梁夙年,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表现这么好。
故意…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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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他伤没结疤又洗澡,梁夙年几乎一整天去哪儿都带着他。
好在他今天课也不算多,上午一节,下午全空,最后晚上七点一堂专业相关选修结尾。
八点四十下课,教室里的同学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往外走。
谢嘉然收到消息,苏小月发在班群,是老师刚突发奇想布置的作业,让明天下午交一张人物相关素描作品。
他放在宿舍的素描纸用完了,正好回去路上会路过艺术楼,就带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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