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叫苑飞龙的话,这也算个不错的名字了。
小梦龙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家里不富裕,处处需要节省,父母把她寄养在乡下,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不说,也没有额外贴补给奶奶的财物。爷爷奶奶年迈体弱下地劳作,能种出些麦子青菜供她吃饱已是极限。
父母回来时,她也想像村里的其他孩子那样亲近亲近母亲,可身上沾满灰尘污垢的衣服却惹得母亲皱眉嫌弃。邱碧芹气她爬高上低没个女孩样,总是先在她屁股上拍几把,才给她扒了衣服洗涮。
苑梦龙回忆起来,小时候的自己也真是可怜,只有母亲回来的那寥寥几次才能换衣洗澡,她的头发因为洗得少常年生锈打结,母亲没耐心给她梳开,就拿一把老铁剪子直接铰了。
但母亲再粗暴,苑梦龙还是爱她。因为只有母亲回来那几天,她才能体会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不是奶奶爷爷养鸡养羊一般随便养的猫狗。
母亲收拾完她转身去厨房烧饭,她就换上洗干净的旧衣顶一头新剪的短发去找小伙伴炫耀。
苑文儒本来想生下儿子就把女儿接回县城,但这一等就等了多年,等到女儿都已经懂事,邱碧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苑文儒已经打算认命,想着等梦龙到了学龄就接她来县城上小学,再是女孩也得上学不是?他自己就是老师,对子女的教育还是上心的。
可命运惯爱开玩笑,苑文儒刚替女儿规划好了学业,邱碧芹突然有孕了。这消息让苑文儒欣喜若狂,怀孕将满叁个月他就托了关系,找人给媳妇照了B超,这一看不要紧,邱碧芹肚子里真是个男孩,更让苑文儒把诸事都抛在脑后,全心全意期待这个继承他家香火的
番外“疯批”陆教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