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堵了棉花,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下来。
陈煜拉着谢恒去了树下的椅子上坐着,“我有一种预感,老大会被苏漾重伤,那女人看着挺没心没肺的。”
谢恒短暂地沉默了几秒,语气寻常道:“最专情的人往往最绝情,这句话反过来也适用。”
陈煜皱眉:“我知道你是学霸,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说人话,OK?”
“傻逼。”
“……”
事实上,苏漾并没有思考很久,她之所以一直站着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小姑娘嫣然浅笑地跟陆衍南搭话,刚才还淡漠的少年眼里的冷雾顿时散了。
原来陆衍南的朱砂痣长这样,甜美清纯的小美人。
啧,她还是别去当电灯泡了。
想通后,她转了方向,往超市里走。
江宴看了眼手表,四十七秒。
能盯个男人看四十七秒,苏漾,你还真是好样的。
他面无表情地掐灭了烟蒂,朝树下的两人走去,“走。”
刚坐下的陈煜突的站了起来,观察着他的神色,嗯...毫无异常。
就总觉得,怪怪的。
*
苏漾买了一大包零食出来后,陆衍南和他的朱砂痣已经不在了。
她拎着袋子伸手拦出租车,或许因为现在打车的人太多的缘故,等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空车。
她打算往前面的路口走走,手中袋子的重量突然轻了,她下意识地回头,对上少年的黑眸。
虽然眼神还是速来的淡漠,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苏漾直觉——江宴生气了,且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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