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盖住了大腿,现在就很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见柏西一副不想认账的样子。
戚寻单膝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他耳边一字不差地重复了那天的话。
晴天一道霹雳。
柏西差点没原点石化。
当初隔着手机屏幕,他使劲浪,爸爸也叫了,请在床上教训我也说了,仗着的就是戚寻不能冲过来把他就地正法。
如今可好了,戚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臂牢牢撑在他两侧,像个囚笼一样把他锁在里面。
柏西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试图跟戚寻讲道理,撒娇卖乖,“男人床上说的话,听听就得了,不能当真。”
戚寻微微一笑,“晚了。”
他把柏西身上那件 T 恤推了上去。
柏西被迫露出细瘦柔韧的腰肢,皮肤雪白,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
“更何况我也从来不是君子。” 戚寻慢悠悠补充了后半句。
.
柏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以及,有些词汇是不能乱叫的。
起码今天他就当了一晚上儿子。
洗完澡,柏西重新躺在换过床单的床上,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但是脑子又好像还很清醒。
他抬头看了看钟,还有一会儿就要到十二点了。
他的生日快到了。
戚寻也一直注意着时间,他把柏西抱进了怀里。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
当指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
他低头,吻了吻柏西的额头。
第9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