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到了他们曾经偶遇的地方。
路灯下,还是一张长椅。
长椅旁也放着一个红色的贩卖机,只是不再是曾经的那一个。
柏西被戚寻按在了长椅上。
他懵里懵懂地抬起头,灯光下,戚寻一身黑衣,眼神温柔,他望着戚寻的脸,有一刹那几乎以为自己有回到了六年多前的那个雪夜。
二十岁的戚寻。
十八岁的他。
少年人的怦然心动,像雪落无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抬起头,傻兮兮地问,“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们不回家吗?”
戚寻也低头望着柏西。
他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并不记得自己在六七年多以前曾经送过柏西回家,他听柏西讲过细节,听柏西说过如何情动,那天的他又有多么美好,但他的记忆始终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
直到前阵子,他偶然开车经过这里,他从车窗里看见这个广场,突然想起了那个夜晚的一切。
想起了十八岁的柏西,青涩,稚嫩,被冻得鼻尖红红,满脸委屈地抬头看他。
想起柏西站在自家的花园边,月色明朗,素雪如霜,柏西白色的毛衣上有颗爱心。
他当时送柏西回家,只是作为一个兄长的本分,说来其实无足轻重,可是柏西却糊里糊涂地爱上了他,一陷就是六年。
他屈膝半跪下来,跟柏西的目光平齐。
在他面前的,是已经二十五岁的柏西。
六年多的时间过去,柏西好像一直没有变,望着他的眼神,还是澄澈如水,满怀依赖。
“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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