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应善拿出继父的权威来:“晚章,周姐说你周末都不在家,是住哪里了?你刚来H城,一个女孩子这样夜不归宿,传出去不好听。”
他开始用规训的那套方法让晚章羞愧。
虞晚章在应悦平面前做足面子:“我手机被偷了,住在同学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听的。上个月悦平不也是住在朋友家了嘛,只要应叔叔不说出去,别人也不知道我夜不归宿吧。”
应悦平不懂深意,吃了块糖醋排骨,对着应善点点头:“对啊,她说的没错。”
应善吃了闷亏哑口无言,笑道:“看来还是应叔叔多管闲事,就凭晚章这张嘴到哪都吃不了亏。”
一直到饭后结束,应善再也没提起这件事。
之后,虞晚章心平气和地吃完饭,上楼,把门反锁,顺便把房门上的锁链也挂好。
她背靠在门后,深吸一口气。
从踏进家里这一步起,她就不踏实,做完这一切,晚章还是觉得不够安全,她费了点力气把书桌挪到了门前顶住。
书桌是厚重的红木,有点重量,像个保护神守在门口。
就连应悦平敲门有事找她,虞晚章不愿再把桌子挪开,费心费力。
她躺在床上喊:“明天再说吧,我已经睡觉了。”
应悦平白眼翻上天,骂了句:“神精病。”
春色的夜晚很浓,虞晚章很困,但也许是在家里的缘故,她强迫自己睡得很浅。
“笃笃……笃笃……笃笃……”又小又清亮的敲击门框的声音。
虞晚章忽然被惊醒。
她今天没有拉窗帘,清亮的月亮挂在树梢,床对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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