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旃檀香味。
好久没再闻过,现在倒有点久别重逢的意思。
她端坐在应珈楼面前,掠了一眼案几,简单的纸砚笔墨而已,只是他用的纸上面撒着碎金,虞晚章并不认识。
而且有一本上鬼画符一般的文字,不太像字母,倒像是东南亚那块的文字。
应珈楼悄然把书合上:“师父责令我帮他做一些誊抄翻译工作,虞施主找我有什么事?”
虞晚章这才从书包里翻出作业,放到书桌上:“小张班主任让我给你带作业。”
应珈楼拿过,略微翻了翻:“麻烦虞施主了。”
然后,两人安静无言。
这回到没有像上次在展厅的时候让人滞涩尴尬,莫名和谐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他们想是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相互熟稔。
应珈楼像是在等她动作,见虞晚章喝了一口茶后又低头端坐,应珈楼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好像金玉相击般清脆醇厚。
“虞施主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今年刚搬来H城?”
“对。”她不在意地回答。
“虞施主是和母亲一起住么?”
“...是。”
“上次我送施主回家,我记得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也住在那个小区,倒是很巧。”他静坐在位子上,垂眸看着眼前那杯清茶,碧绿的茶叶沉沉浮浮,是今年的龙井,对他来说味道淡了。
虞晚章忽然警觉起来:“哦?是哪个亲戚,说不定我也认识。”
应善抬眼,目光纯粹如琉璃:“你应该也认识。他有个女儿叫应悦平,与我同班。”
好像一记惊雷,她后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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