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酒店。”
今年应珈楼哮喘病发凶猛,至于是什么原因诱发的,应珈楼的主治医生也毫无头绪。
应珈楼觉得屋子烦闷,和老太太说过之后就出来住,只是没想到他的房间都重新粉刷过,这几天从酒店回家住,身体却愈发消瘦,哮喘也没见转好。
一说到这,喜儿联想到也许是家里那位做的手脚。
脸上不免愤愤然。
应珈楼面色如玉,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觉得温和中透点冷,他随手掸了掸毯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举手投足间难掩清贵。
声音中淡漠:“没有关系,一直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一会儿,车子在寺庙山前停下。
应珈楼下车,没带毯巾,喜儿和他说晚上7点准时来接他,顺便给他只白色医用口罩。
灵谷寺位于半山腰。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日子,更何况是在山里,由此可想空气中漂浮多少粉尘。
应珈楼胸口尤是隐隐发痛,带上口罩,一路上,只有他一个人。
“应珈楼?”
他面前站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少女,她身上穿着耀华高中的校服,裙摆故意收短,不显雅致,见到他时不确定地喊出名字。
应珈楼微微蹙眉,他印象中并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真的是你,我是美术班的,来寺里写生。我们班的同学还说会不会在这里碰到你。”
梁声雁对画画没兴趣,她当初选择画画也不过是为了躲避学科知识。
今日太阳毒辣,即便是坐在树荫底下,梁声雁还是热得静不下心。
来的时候她记得山脚下有卖冷饮,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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