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透,哭过之后眼睛和鼻尖都红彤彤。
她哭起来也注重自己的仪表仪态,矜持自度。
贺杨一个愣头青哪里见过仙女落泪,登时手足无措,忙着哄她:“你别哭了,我帮你问问前台有没有什么药膏。”
“哎哟,真是要命,要是让汪晋他们见到了一定说我欺负你。”
汪晋是同他们一起来的三个男生之一,与贺杨关系密切。
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只听到身后的移门迅速被人拉开:“贺杨,你又和小仙女说我什么坏话呢?”
***
另一边,应珈楼和喜儿从走廊上走过,他走在前面,就见到尽头的虞晚章。
虞晚章很好辨认,即便她低着头,但五官深邃,鼻尖又小又翘地挺立,像座小山峰。
那两人姿态暧昧,男生低垂着头都能看出面红耳赤,温度再高点恐怕都要尖叫出声。
身后喜儿说个不停,嗡嗡嗡地不知疲惫,应珈楼头一次觉得吵闹。
对面的男生喊了他的名字,应珈楼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打了声招呼。
他要去原来的隔室抄经书,手里捏了串琉璃佛珠,在两指间来回滚动。
忽然两根手指往外一扯,佛珠收了外力挤压,串珠的尼龙绳到了极限。
忽地一松,把玩的佛珠弹跳到他手腕上。
他下意识地脚下一顿,目光远眺着那尽头,心底微酸,澄澈澈的目光染上情绪,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然后转了身,从这条走廊折身去了另一边。
他走得越来越快,喜儿要小跑才能跟上。
喜儿刚才拐弯的时候见到了虞晚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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