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杨省钱,这茶难喝得我......”
贺杨忽然抽出后猛拍他后背:“瞎说什么呢,谁用你给我省钱。”
应悦平指着汪晋笑他活该:“你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揭他短,小心被打。”
这话别有深意,虞晚章看了眼应珈楼,他根本没看过来,于是又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不知道该说汪晋太敏锐还是太麻木,他斜着眼:“哦~~~~~”
贺杨没好气:“闭嘴,打牌。”
才算结束这场闹剧。
贺杨拿了副好牌,有好多个顺子,炸弹,也许是让着应珈楼的缘故,很多牌都被他压着,到最后,应珈楼打出最后一张,贺杨手里都没动过多少。
几局下来,应珈楼把把赢,汪晋开始拿出真本事,渐渐地另外两个也不示弱。
时间打得虽然长了,可还是应珈楼赢了这局。
贺杨不喜欢打牌觉得没意思,趁着汪晋洗牌拉着晚章坐在他位子上:“晚章你来替我打。”
话落,隔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虞晚章连忙摆手:“我真的不会打。等会儿出糗了就不好了。”
贺杨道:“有一个人不会玩才有意思,像我们刚才那样都无聊死了。没关系,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输了算我的,我也会教你。”
汪晋巴不得换人,他也跟着起哄。
虞晚章坐在贺杨的位子上,与应珈楼相对,她现在骑虎难下,低头顶着对面强有力的目光,只觉得如坐针毡。
但不知怎么的,她笑了笑,眼睑下的黑痣活灵活现起来:“那好哦,你记得教我。”
语调柔软,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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