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到哪儿被捧到哪儿。
他稍微一咳嗽就有人主动端茶给他,一抬手就有人送上毛巾给他擦手。
虽说这样骄奢淫逸的生活在他进了灵谷寺后就被苦航大师改了过来,事事亲为,甚至主动参加师兄弟劳作中,即便是这样,可谁敢使唤他?
以至于虞晚章说出这句话时,两人都有些愣怔。
绸缎似的黑发披下来,她今天涂了很亮眼的口红,真有经画上魔王波旬手下头戴宝冠,妖冶漂亮的魔女之姿。
“对不起,我自己来。”
虞晚章正要动手,应珈楼往身边侧了两步,摘下毛巾放到她手里。
而后转身就走,不再看她,只是那双净如琉璃的双眼,黑白分明,沾染了七情六欲。
看着手上的白毛巾,虞晚章低声笑笑,她展开放在地上,轻踩几下便拖上应珈楼给她拿的鞋子走了出去,自觉地与应珈楼相对而坐。
圆圆的杏眼看到的全是她不认识的文字。
“应珈楼,这是什么文字?”她表现得很爱学习的样子,其实晚章念书并不差,只是在画画上比念书有天赋许多,之后就转美术生了。
然而,她问完这一句,应珈楼始终都不和她讲话,收敛神情,专心致志地描摹字体。
“咕咚~”在安静的书房里,从肚子里发出的这声实在是难以让人忽略。
应珈楼抬眼安静地看她。
虞晚章一天没吃东西,晚饭刚吃到第二道菜她就没继续吃,肚子在唱空城计呢。
“我肚子饿了。”她眯着眼笑,没不好意思。
应珈楼指了指她身后茶几上有一盒糕点。
是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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